“是啊,处长,我……”
“不要讲你们了,”胡处长只顾说自己的,“就是彭其我也不记他的仇,他害得我背一个疯子的名声,还给我上电疗,娘卖X的!我记他的仇了吗?我不记,如今阴谋诡计太多,他也有他的难处,我原谅他,我晓得他不好搞。不光不记他的仇,我还要……”他仔细望望范子愚的面孔,“讲给你听了,你会不会又去搞鬼?”
“处长,请您放心,我再不会害您了。”范子愚诚恳地说。
“靠不住,”胡处长摇着头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都是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的,又来个搞阴谋的在你耳边头一熏,你又倒了。”
“您说得对呀!老处长,”范子愚深有感慨地点着头,特别强调了一下老处长的老字,“我们太容易上当,太天真……唉!”
“你的感慨倒不少!”
“您知道,我这回在北京被人害了,害得我满街流浪,只差一点没有要饭了。”
“怎么搞的?”胡处长瞪着惊奇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害得我几个晚上没有睡觉,这里混一天,那里混一天,钱包也被扒了,现在身无半文。”
“你吃了饭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