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怎么斗的?”
“分组斗,每组只有一个对象,其他人都集中攻他一个,各组斗出来的材料又互相交换作为炮弹,每天都有新炮弹,每天都有很厉害的斗争会。反党集团那几个人,一个个都瘦下去了,有的是硬顶,有的是软抗,几乎没有一个是态度好的。”
“彭在这里交代了一点新的东西吗?”
“没有,别说交代新的了,过去已经交代了的,现在又想推翻,别人交代了的,他也不承认,他就是属于硬顶的一个典型。”
“会还要开多久?”
“那还早呢!陈政委他们这一批人不是刚刚来吗?早得很,你要准备在这里久住。”
“久住倒没有什么,只怕久斗……”徐秘书表现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心情。
“久斗怎么啦?”
“久斗……会受不了。”
“又不是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