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刘,你怎么啦?”江醉章走过去问。
“唉!”刘絮云心情灰暗地叹了一声。
“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了?”
“您看这海鸥,多可怜!”刘絮云话中有话地说,“不断地搧翅膀,守着这个地方,好容易才从船上扔下一点残菜剩饭来,为了一根臭鱼肠子,你争我抢像得了宝贝似的。唉!靠人家过日子真可怜!人家不扔给你,你就吃不上。”
江醉章品出她的话里五味俱全,不好发表什么评论,只是说:“进去吧!服务员会把菜盘子收掉的。”
他们重新回到餐桌边坐下、各想各的心事,好一阵没有人开口。仍是江醉章打破了沉默,他问刘絮云说:
“胡连生在医院里的事,你负责到底了没有?我因为专心专意管彭其那个事去了,这一段时间忘了问问你。”
“怎么没有呢!您要我做的我样样都做到了。”
“搞了电疗吗?”
“搞啦!那个精神科主任被我一哄一吓就怕得要命,马上把他当成真疯子来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