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其仍旧盯着办公桌那只角,一语不发。
陈镜泉无奈,只得谈起正事来,他不带感情地说:“北京来电话,要你今天到北京报到。本来要开几天党委全会,现在开不成了,只能用一上午时间让你向大家表个态,大家也对你提点希望,希望你这次上京要把态度搞端正一些。这个工作我们不能不做,是个责任问题。等一下你先听听大家的意见,然后自己表示一下态度,会就这样开,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彭其像木头似的没有反应。
“中午你回家看看,准备几套换洗衣服,把家里的事安排安排,下午两点上飞机,你看怎么样?”
还是不做声,连点头摇头都没有。
“你额头上那个包是怎么搞的?”政委为了打破僵局,又问起老话。
江醉章第三次从门外伸进头来报告:
“政委,有些同志要到服务社买东西去。”
“不要去了,开会!”
心烦意乱的陈政委呼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