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最好提一个懂得一点飞行业务的干部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没有提到具体的人。”
“你心里,总有个对象。”
“心里是有,心里想的不能讲出来。”
“你又不老实!”
“同志们,你们仔细想想,”彭其诚恳地说,“好好的一个同志,跟我从来没有什么勾结,只是我在心里想过一下,认为他可以当司令,现在我自己犯了错误,如果把他的名字讲出来,会无缘无故害了他,何苦呢!他一不搞阴谋,二不提意见,就是我在心里那样想过一下,又要引起对他的怀疑,节外生枝惹出一些麻烦来,那又何苦呢?这个我不讲了。”
“要讲!”有人不答应。
“你们一定有联系。”还有人提出了怀疑。
“讲!不讲不行。”范子愚命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