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是一些什么人?”
“就是同我一起犯同样错误的那些人。”
“你们那些人是一个阴谋集团。”
“坐在一起开会,提的意见又差不多,看起来以为是一个集团,实际上谁也没有通过气,你是你,我是我,各讲各的。一个人带了头,大家意见相同,就跟着讲了。”
“是谁带的头?”
“这个,北京晓得,不要我讲了。”
“我再问你,”范子愚背转身去,偷偷把邬中给他的纸条看了一下说,“一九六五年七月十七日,你在上海碰到了谁?”
“我想想看,”彭其感到惊讶,范子愚从哪里弄来这么具体的年月日呢?不久,他想起来了,“哦,那回我在上海碰到过空二兵团的司令。”
“你们关在招待所一间小屋里,谈到凌晨三点多钟。”
“谈得那么晚?我没有注意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