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告诉我,说那回彭其要在文工团抓人,也是你首先把消息带回文工团,并且告诉大家,罪魁祸首就是彭其,鼓励造反派群众跟彭其斗争到底,是吗?”
赵大明默认了。
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!邹燕是范子愚的老婆吧?”
“唔。”
“连她都不同意范子愚对你的态度,可见你很有群众基础啊!”江部长细眯着眼睛品了一会儿烟,“你知道范子愚背着你搞了些什么吗?”
“他们绑架了彭其。”
“哦!”江部长又像知道又像不知道地说,“这个事……总的来说,大方向还是对的。不过范子愚这个人哪,敢想敢干,但毛病也不少,真把一个重大的责任交给他,恐怕有困难。我记得还是在你们到政治部门口静坐的第二天,他到我这里来,我就跟他讲过,要他转告你,我想跟你谈谈。他告诉你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唔,这个人哪,靠不住,办事不牢。”
江部长在讲话中一味地贬抑范子愚,这使赵大明很吃惊,有点不知怎样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