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话是开心斧.调皮骡子听到这儿,噗哧一声笑了,就像石子投进池水里,脸上漾着欢乐的波纹.
"咳,连长,"他说,"你干吗不早告我一声儿,弄得我这些天连觉都睡不香!"
郭样笑了笑.正起身要走,他上前拦住说:
"连长,你先等等!我还有话跟你谈呢."
郭祥见他的神色很少这样庄重,就重新坐下.掏出烟荷包,递给他一小条纸,一块卷起大喇叭筒来.那调皮骡子涨红着脸,手指头一个劲地抖索着,烟末几乎撒了一半,还没有卷上去.老实说,这位老资格就是在兵团司令面前,也一样谈笑自若,今天这么忸怩,是很少有的.
郭祥瞅了他一眼,笑着说:
"大发,你有话可是说呀!"
调皮骡子迟疑了半晌,才涨红着脸说:
"你们到底对我有什么看法儿?"
郭祥笑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