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怎么会死呢!我是累了,想歇一歇,躺在这儿就睡着了."
郭样看了看溪水边,她洗好的血衣,果然摞得像小山似的,还有几条绷带在溪水里牵得老长老长,就点了点头,说:
"那人们怎么都说你死了呢?"
"嘎子哥,那是人们在哄你哩,看你对我的心真不真!"她笑着说.
"噢!要是这样,我也就放心了."郭祥说,"小雪,你不知道,我在敌人后方,藏在一个大山洞里,乔大个在洞口守卫着我;那时候,我真是天天想你,夜里还梦见你,只是怕乔大个笑话我,从来没有对他说过."
"我不也是这样!"杨雪叹了口气,说,"人说你在玉女峰跳崖了,可是又没有你的尸首,我的心天天都在悬着.我到玉女峰去了好几次,把那里的草都翻遍了,也没有找见你.我想就是死了,给我个确实的消息也好,可是谁也不知道你是死是活!后来我就飞过了敌人的阵地,找呵,找呵,好不容易才找着你藏着的山洞.你那山洞日不是有好几棵大松树吗,我就到了那里,看见乔大个守卫着你,你在洞子里睡得甜甜的,我怕惊动你,也就没有进去.有时候,我还站在山洞口上边望你呢!……"
"小雪,"郭祥也坐在那块白石头上,"我心里有几句话,老想对你说说.几年以前,咱俩在红叶沟,一起走了十里路,我也没有对你说成,今天我还是想对你说说."
杨雪笑着说:
"那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?"
"我不就是害臊么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