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治安队,关系的没有.我们游击队办法的有.阿妈妮,我们的保护."
接着,她身向前倾,眼里充满笑意,无限温和地说:
"这些问题的不想,好好的养.回去的问题,办法的有."
说着,她的两个黑眼仁,放射着光彩,撩开长长的黑裙,腰里露出一支二号手枪.并且指指北方,压低声音,有些神秘地说:
"那里,我来来往往地常去.伤养好了,我送你们北方的'卡'哟!"
经她这么一说,郭祥和大夯的心都松快了许多.她又转身把包袱解开,从里面取出了一二十个大红苹果,一木盒鸡蛋,一些零星药品,特别是还有一大把金灿灿黄烂烂的烟叶.
"这是我们游击队小小的慰问."她笑盈盈地说.
郭祥知道,她们这时的物质条件多么困难,何况又处在地下状态!这些东西还不定费了多大劲找来的呢.郭祥一连声地感谢,嘱托她向游击队的同志们问好.
烟叶这东西,郭祥已经多天没有见过它了.今天一见,不自觉地老是瞅着它.女人观察问题总是很细,早被朴贞淑看出来.她连忙挑了两个大叶,用小手揉碎,放在铜碗里端过来.郭祥的小本儿已经在玉女峰上烧了,摸了半天没有摸出一块纸头.还是乔大夯从自己的小本儿上撕下几片纸来,郭祥卷了一个特大号的喇叭筒点着.那淡蓝色的烟环在这个小洞子里撞击着,愉快地舞动着,就像演员们在空中表演她们婀娜动人的舞姿似的.郭徉立刻显得精神起来,同朴贞淑活泼而愉快地交谈着.
"朴东木!"郭祥一面抽烟,一面笑着说,"你那支枪是什么牌的,可以让我看看吗?"